不是月饼

啦啦啦~

一些不必要的想法

我所希望的,也就是让忘机羡羡开心地在一起,一起野猎,一起天天(?)

前世的你们,虽说同道,但又殊途
后世,虽仍是殊途,但又能够同归

【蓝湛蓝湛!看我看我!快看我!】

这已是最好的结局

我不是当局者,我所能扮演的,只是一个旁观者。只要你们开心,我也就开心。你们幸福,我亦然。

所希望的,只是让勇利能够更加自信,相信自己的能力,即使全世界嘲笑你,否认你,还请记住,victo在,我也在。

或是让victo不要秃头(?),让他一直爱着勇利小天使。
真正的【yuri on ice】,是在你出现后才有的。是你引出了真正的yuri,也只有你才能。

你们能够相爱,实在是再好不过了

最后,对于耀君,我只能说,也只会说
【你存我便在,我亡我亦亡】

上下五千年的种种,我不会弃,更不会忘

我一直会伴您左右,不离不弃。

咳,看到这句话就没办法阻止我的脑洞了。





「业同学为什么总是能这么顺溜地说出令人害羞的话啊!」潮田渚抑制不住内心的羞涩,一脸恼怒的看着赤羽业。
当然,这眼神在赤羽业看来,也只不过是一只小动物在撒娇罢了。








啊啊啊啊啊,我现在有点不好








咳,我需要去冷静一下,顺便,不会开车的。

七年之痒的梗不能乱玩

看了番外,看到小莹后,就不知道为何脑补出了一篇业渚虐的文。只有一小部分当然最后还是he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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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渚,我们,分手吧。”
赤羽业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,只是单纯的平淡,平淡到让潮田渚窒息。
“...好。”渚蠕动的嘴唇,好久才发出了这个音节。声音很轻,轻的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。
七年的感情,即使初始时那么激烈,那么深刻,也终究会被时间所磨灭。
心痛到了极致,潮田渚还是扬起了和平常一样的笑容。
“好的,业,不,赤羽先生,我们分手吧。”
不熟悉的名称让赤羽业心脏没由来的一抽,“恩,好。”他嗫嚅着。
“那就这样吧!我隔日会把我的东西带走。啊!不用担心,我会把时间错开的!”潮田渚勾起嘴角,眯着眼笑着对他曾经的恋人说道。
“啊,麻烦你了。”赤羽业略微失神的说道。
「我们之间也需要说麻烦了呢」
“没事哦!那么,再见,赤羽先生。”潮田渚的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僵硬。
说罢,便转身,逃似的离开了这个他曾经居住了七年的公寓。到了足够远后,潮田渚停下了脚步。泪,从脸上划过。
即使曾经的感情多么的深刻,到头来也还是避不开时间的消磨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,拉下了帷幕。












“渚,渚,等一下。刚才的只是玩笑!”赤羽业追上自己的爱人。
“刚才是骗你的啦!”赤羽业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被我吓到?”邪邪的笑容扬起在赤羽业脸上。
“⋯⋯”
寂静。
赤羽业的笑容有点僵。
潮田渚沉默的转过身,刚才的眼泪还没有擦干,只是徘徊在眼眶边,要落还未落。
潮田渚只是直直的看着赤羽业,不说一句话。
想想赤羽业在官场上打拼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。但是现在,他第二次有了这种手足无措的心情。第一次还是在他一不小心和潮田渚告白的时候。往事过于羞耻,在这里赤羽业不想再提。
「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」赤羽业甩甩头,想把多余的想法甩出脑外。
“渚,你哭了?”赤羽业小心翼翼的问出口。
“⋯⋯”潮田渚不说话
“这是个玩笑啦!你看,这不是七年了嘛,我也只是很单纯的想玩一下七年之痒这个梗而已啦!”赤羽业见势不妙,便急急忙忙的开始解释。
“⋯⋯”
「不妙,完蛋了」赤羽落下一滴冷汗。
对于赤羽·老婆就是一切·妻奴·业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把媳妇哄回来。
“渚~不要生气嘛~我不是故意的~”赤羽业弯下腰,抓着潮田渚的手臂,一边晃一边撒娇。
赤羽业表示,作为一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,只要让老婆不生气,形象什么的根本不用在意。
“⋯⋯”
潮田渚没有因为赤羽业的卖(fan)萌(chun)所打动,正当赤羽业不知如何是好,记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潮田渚动了。
对,没错,他动了。
只见潮田渚缓慢的抬起手,动作十分缓慢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pia到了赤羽业的脸上。
“⋯⋯”
“⋯⋯”
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,赤羽业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脸,好像还没有从自己被扇耳光的余韵中反应过来。
还没等他开始发火,潮田渚说话了:“赤羽业你当我是什么?玩具吗?让你可以扔来扔去的吗?你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吗?哈哈哈!我告诉你,笑死了!...笑死了。”
话到最后,原本快要干涸的眼泪又再次充盈了那双莹蓝色的眸子,话语显得有些哽咽。
「玩脱了!」这是现在赤羽业内心的唯一想法,被扇耳光的脸还红肿着,但他现在却无暇去在意。「卧槽,老婆都快走了还在意个毛啊!」赤羽业如是说道。
“抱歉,渚,我错了。以后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了”赤羽业立马认错,其态度十分诚恳,表情十分严肃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说到底,潮田渚还是不忍心,听到了道歉,也就放软了语气。
但赤羽业是谁?他可是自从上年纪后,脸皮就向城墙去发展的人啊。于是见渚消气了,就死皮赖脸的凑上去。
“渚~我的脸好痛啊~”赤羽业装作很痛的样子捂住脸。
赤羽男神,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的形象?
“诶?真的吗?抱歉,业,刚才我太生气了,所以可能没拿捏好力气。你,还好吧?”潮田渚凑近了说。
这是上钩的小白兔·渚。
见猎物已经入套,剩下的就是收网了。于是赤羽业伸出手臂,环住了面前的人儿。
“业,业!干,干嘛?别这样!这是在外面!放开我!”潮田渚开始挣扎。
“不~要~”赤羽业拖长了声音,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“什么不要啊?听话!这是在外面!”潮田渚对于这个智商日益下降的恋人感到无奈,数次推开失败后,只得轻轻拍打着恋人的背,示意他放开。
“渚,我要补偿。”赤羽·不要脸·业对着自家恋人说道。
“诶?补偿?什么补偿啊?”潮田渚疑惑的询问。
天真的小白兔即使是成年了,也还是比不过大灰狼的。
“恩,也是呢,在这里有些碍眼,我们先回家吧!”赤羽业展开了诱拐大计。
或许是计谋太过明显,即便单纯如渚也觉察到了不对,于是利用自己观察他人波长的能力,寻找业最松懈的一刻。
就是现在!潮田渚利用机会打算逃开,可碍于自己几年都不长的个子,即使取得先机,也逃不远,于是很快就被抱了回去。
“渚不是说好要给我补偿的吗?刚才的一巴掌真的好痛啊~”赤羽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已取得潮田渚的同情。
只见渚他,还真他妈吃这一套!
停止了挣扎,乖乖和业上了楼,入了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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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
“赤羽业你给我死开!”渚揉着腰大骂道。
那么问题来了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反正我是不知道。